Thursday, March 24, 2005

翻譯講座

時間、地點: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三日晚七時至九時、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圖書館
主題:
翻譯高行健的作品
講者:
陳順研教授 - 《靈山》英語版本的翻譯者
方梓勳教授 - 中文大學翻譯系主任,主要翻譯高行健的戲劇。

起初我有點擔心自己對高行健作品不熟悉而會覺得沉悶,但事實上我可以從這活動發現翻譯更豐富、更有趣的地方。自己是文學的門外漢,所以今次聽到不少有關的東西感覺很新鮮也許翻譯正是開啟我的文學大門吧。

中國文學 v.s. 文學

陳教授覺得高行健的作品不只是中國文學(Chinese Literature),而是純正的文學(Literature),因為她覺得高行健能夠透過他的作品表現他的廣闊的視野,他在中國以外的地方生活過,吸收過不同的文化,與其他中國作家不同。

文學性
方教授進行翻譯工作時其中一個重要考量,但什麼是「文學性」,我還要查個究竟。

戲劇翻譯
翻譯劇本要注意的地方很多,因為這關係到表演地方(舞台)、演員及觀眾。
演員方面,譯者要顧及對白(譯本)是否容易讀出,與演員的表情、動作能否配合。觀眾方面,他們可否感受對白帶來的信息是很重要。

跟作家、原著者的交流
這可是翻譯文學作品重要的一環,譯者只看懂作家寫的是不是夠,如能夠了解作家所想的,那麼即使在譯本也可以保留作者的風格,維持原文的意思。對於不可以經常 有機會跟原著者交 流譯者,就要靠自己去「感覺」作者的心路了,陳教授稱之為「氣」。我覺得「氣」應該是令譯者得天獨厚的地方(難道這就是導師所說的「語感」嗎)?

時式
在答問時間,有一位問及陳教授如何在翻譯一些沒有時態的中文段落中應用英文時式(Tense),陳教授說她多數會用現在式(Present tense),這一點值得參考!

我的翻譯歷史甚短,而且主要是翻譯新聞稿或比較一版一眼的文件。聽過方教授一些戲劇翻譯經驗,驚覺翻譯其實是不只是把文字由一種語文轉為另一種語文,要翻譯 得清楚明白也不限於字面上。陳教授的翻譯歷程很值得借鑒,她的「氣」論也說明翻譯不是一件機械式的工作,而是一個 充滿人性的工作。在這短短二小時多的講座,我的「功力」雖然仍原地踏步,但學習翻譯的動力又再次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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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20, 2005

翻譯 - 第一課

終於鼓起勇氣上翻譯課程了!

經過MSF的短暫翻譯經驗,我覺得自己可在這方面更進一步,雖然看過一些翻譯的書籍,但仍覺得不足夠,我認為 要多些接觸內行人士,多些了解他們的經驗才能真正的提高自己的翻譯水平,當然,上課是最佳途徑吧。選課程時有一點猶疑,要選初階或是進階的課程呢?自己有 相關經驗,理應選進階班吧,但撫心自問,自己的翻譯知識只有「半桶水」﹝也不及﹞,未真真正正學行就先學走好像太急進了,最後報讀了初階班。

第一課開始,導師問同學為對這課程的期望,大多數都希望這課程能有多些實踐機會,可是我就希望能知道多點理論基礎,因為吸收了基礎知識,在實踐時便有了支持的論據。不打緊吧,我相信導師會在整個課程裡不時介紹理論知識吧。

翻譯有趣的地方,是要引經據典﹝但這可以是吃力不討好的﹞。單單從翻譯「Oxford」成「牛津」的過程由來便知這工作的嚴謹、對美的追求吧:直譯及意譯並 重,用「津」來形容「ford」令這詞變得優雅又能保存原意。那麼,用「福特」來譯汽車品牌「Ford」會否有點相形見拙呢?

原來中國有三大「翻譯朝代」:
隋唐:
佛教的傳入令翻譯經文變得盛行
明朝:
傳教士在中國傳道,並帶進西方知識
晚清:
鴉片戰爭、洋務運動 ...

導師還提及過不少有關中國翻譯歷史,恕未能一一盡錄。

這一課的確是走馬看花,但使我明白翻譯不像多數人想像中的沉悶,更不是「低檔」的工作﹝以前的人多不識字,只靠口述相傳,因此傳譯的人都被稱為「舌人」,這可是一個粗鄙的稱呼!﹞。「達其志,通其欲」正正是翻譯之目的,「怎樣達,如何通」就是我要去學的原因,多麼期望來課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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